然后,我感受到了月澜无力的重量。
“……对不起”
月澜发出了非常悲伤的声音。
“呜呜……,嚎啕大哭……对不起,呜呜呜……”
月澜的声音里混杂着哭泣声。
“呜呜,啊啊……”
月澜在哭泣。我听到了她啜泣的声音。
“不用担心,月澜。”
我站起来抱住了月澜。
“呜呜……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月澜流着泪,像个孩子一样哭泣着。她很伤心。她一边向我道歉,一边紧紧地抓住我的衣服。
“交给我吧。没关系。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我紧紧地抱住月澜,让她感受到我的心意。
“呜呜……嗯。”
月澜终于止住了哭声。然后,我慢慢地看向枪匠。
“药的事是谎言。”
枪匠大喊着,我也把左轮手枪对准了他。
“……是谎言吗?”
我尽量掩饰自己的表情,冷静地对枪匠说。
“那种方便的药物怎么可能存在呢?那只是为了测试而编造的谎言。那个药片只是普通的铁分。”
枪匠好像很有胆量。即使心脏被枪口对准,他还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真是的,你的决断力太好了。你应该更加中庸一些。”
我笑了一下。因为我已经把扳机拉了一半左右。只要再稍微用力一点,枪匠就会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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