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渊又用手指蘸了不少药膏。
“还没结束吗?”陆芊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弱弱的,好似个乖孩子。
“嗯。最里面,涂不到。”
她肩膀抖了抖,已经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沈离渊正在把乳白色的药膏,细细涂抹在他自己肉茎上,她背后偶尔能感觉到,少量冰凉的药膏被蹭在了臀肉。
她想求饶,说,自己真的有点累了,可不可以让她休息……
但脑海中立马就能想象到他会怎么回应自己。
(你又要不听话了?)
(你又要拒绝我?嗯?)
(记住自己的职责,小炉鼎。)
这都……多少次了,从他们相遇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天,他丝毫不怜惜自己,根本就是在毫无节制的索取她。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入、更漫长、更……难以抗拒。
好难过……
但她现在,也不知说什么才能阻止他,她打过骂过,顺从过反抗过,好像没有一次能成功。
这便是炉鼎的命运么……
永远被使用,永远被索取,永远没有说不的权利。
“好了。”
沈离渊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
他抬起她的身子,将她放在桌沿,面对着自己,分开大腿,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肉棒均匀地沾满了药膏,顶端挂着的药膏最多,显然是做好了要给花穴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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