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又急又有点无奈,最后叹了口气,起身往厨房走:「等着,给你弄碗蛋酒,补补阳元。」
我赶紧跟上,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妈妈从冰箱里拿出个生鸡蛋,又翻出瓶黄酒——那酒是奶奶去年泡的,说是用老酒坛酿的,补气血特管用。
妈妈把鸡蛋磕在碗里,筷子「哗啦哗啦」搅着,蛋黄蛋清混在一起,黄澄澄的看着就有食欲。她倒了小半碗黄酒进去,又搅了两下,突然停下来,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跟奶奶平时施法时的调子差不多,又快又低,我竖着耳朵也没听清几个字。
念完之后,她伸出手指,在碗上面轻轻扒拉了两下,跟划符似的。
神奇的是,刚扒拉完,那碗蛋酒「腾」地一下就冒起了白烟!不是那种烧东西的浓烟,是淡淡的、带着点酒香的热气,飘在碗上面,看着特神奇,跟变魔术似的。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妈妈却跟没事人似的,把碗端起来吹了吹:「快喝,趁着热乎,凉了就不管用了。」我赶紧接过来,碗边有点烫,我捧着碗小口抿了一下——酒香味特别浓,还带着点甜味,一点都不冲,鸡蛋滑溜溜的,入口就化,喝下去就感觉肚子里暖暖的,特别舒服。
我没几下就喝光了,连碗底的蛋液都舔干净了。刚放下碗,就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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