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人接过符,跟抓救命稻草似的攥在手里,连连道谢。奶奶没再多说什么,拎起布包冲我使了个眼色,我赶紧跟上。
出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卧室里还飘着淡淡的青烟,碎镜子反射着月光,跟撒了一地的碎玻璃似的,虽然感觉没有之前那么阴冷了,但是看着还是又恐怖又诡异。
第二天再到女主人家时,屋里的气氛比昨天还闷,客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点光都透不进来,只有厨房飘来点油烟味,还没到卧室就散没了。
女主人紧紧地攥着五雷令,手一直在抖,看见我和奶奶进来,赶紧迎上来,声音压得很低还发着抖:「师傅,昨晚……昨晚没出啥事儿吧?我儿子说半夜听见衣柜响,又不敢看。」
女主人儿子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并没有留下太多印象,奶奶也没时间去解释,直接往卧室走:「今天换个法子,你跟道儿绑一起。」
她说着就从布包里掏红绳,还是昨天那根,红得扎眼,硬邦邦的。我看到那根绳子心里就咯噔一下,昨天跟男主人绑着就够烫了,今天换女主人……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奶奶已经拽过我的手,又抓着女主人的手,把我俩的食指缠在一起,结打得死紧,勒得我指节发疼。
「蹲角落里,背靠着墙,不管听见啥都别吭声。」奶奶说完,又转头对她儿子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