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手居然还在动着。
琴弦响了。
她的手指抖得太厉害,弦音并不那么圆润,但她在尽最大的努力控制住它。
第一串简短的旋律,从痛苦的间隙里挤出。
分娩似的嘶喊声,手指又一次失去了控制,碰得琴弦一阵乱鸣——但那没持续太久。
那只手终于全部挤进了她的子宫。
她脸色惨白地微笑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微皱的眉心下,歌声与琴声一起叮咚流淌。
当害羞的月儿 落满了我的窗 当虫儿的歌谣 写满了石墙我的良人 你在他乡 可否知晓 那远方的人儿 仍把你刻在心房当那时的庭院 飘满了花香 当那天的云雀 在枝头缱绻梦乡我的良人 你在他乡 可否记得 昔日的那双眼眸 仍在为你遥望恶魔们全都沉寂了下来,大厅里只剩下女孩的声音在回响,仿佛那歌声里带着魔力,能让所有的躁动与疯狂全都平息。
但范凯琳知道:并非所有的沉寂,都是因为陶醉。
一定有一个人,听到的,是不一样的歌声。
那个人是她,愕然呆站的她,手停留在女孩滚热的子宫里,却忘记了动作。
——她听过那首歌。
琴弦牵动着铁环,让她的手腕感到微微震颤的酥麻。
毫无疑问,女孩的感觉比她更直接更强烈,翻脱的阴肉上渗着丝丝汁液,连子宫里面也已经汪洋泛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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