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伦娜把售票的活交给另外个伙计,朝后台走去——快要到她的时间了。
她的飞刀表演排在矮劣魔们的杂耍后面,她在后台边换衣服边四下扫视着。
“有看到丹顿么?”她问一旁的道具师。
“他出来了一会又回自己帐篷里去了,也许正在和那个小妞大战三百回合呢。”
弥伦娜朝丹顿的帐篷那边侧耳细听,舞台和观众席上嘈杂一片,再加上无处不在的雨声,再敏锐的刺客恐怕也难以听清什么,但她隐约间似乎真的听见了一丝女人的声音,不过顷刻间就被噪音淹没了,她摇了摇脑袋,也许那只是一厢情愿的幻觉罢了。
“到你了,米娜。”西拉西力报完了幕,在前台与后台的交接处朝她招手。
她站直了身子,朝前台通明的灯火走去,站到舞台当中,鞠躬,挥手,飞吻,从腰带上抽出飞刀,随手让它在指间上下翻飞,这一切她轻车熟路,台下响起掌声。
她微笑着,这也许算是发自内心。
除了战斗,她最享受的就是在舞台上的时刻,二者异曲同工,都在于玩弄刀子的技艺,只是一样送去痛苦,另一样则带来欢乐。
在目光的聚焦里,她自信地抬手,肩、肘、腕、指,每一个关节的摆动全都优雅而精准,银色的弧光划过空气,在靶子的正中央留下撞击和震动声。
她入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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