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又耸了耸肩膀:“你考虑得真周到,小姐。”
他把那张纸递过来:“那么,把这个看完,如果同意的话,就在上面按个指印,不同意的话,明天我雇个人送你回家。”
芙兰接过那张纸,上面绕满了龙飞凤舞的墨迹,她上下端详了几遍,抬起头来微笑了一下:“啊咧,印泥在哪儿?”
巫师揭开小圆盒子,她把食指在里头抹了一下,然后使劲按在纸的正中间:
“这就行啦?那,先生,您的热水还要吗?不要的话轮到我洗了。”
“你应该改口叫我穆塔了。”
“穆塔?为啥,你不是说你叫阿哈马尔什么的嘛,怎么改名字了?”
“嗯?”巫师眼里的蓝光直射在她的脸上:“你不是看了那张纸么?”
“我是看了呀!”她不好意思地挠着细细的犄角:“不过我太多字不认识了,干脆懒得看了,反正我打定主意跟您走啦。”
巫师的手捂着额头,深深地俯下身去,几乎要把头撞到膝盖上,过了几秒他又抬起头来,扭过脸去望着窗外,指头在椅子扶手上敲打着。
芙兰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显得有点慌张。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重新扭过头来:“那个,你的降生地是哪儿?”
“赛……赛利昂……所以我姓赛利昂嘛。”
“嗯,好,很好。”
巫师继续敲着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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