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还躺着,但痉挛明显已经消褪了许多,她母亲正坐在床头,用勺子小口小口地给她喂稀粥,看到她进门,她赶紧站起身来,一个劲地朝她鞠躬:“谢谢,谢谢您,尊贵的小姐,您的恩情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她的举动让芙兰觉得有些迷茫,她不太明白为什么一个人要为另一个人的获救而如此激动地感谢她。
但女人给孩子喂饭的景象让她觉得奇特,那样的眼神和动作,都带着一种难以描绘的细腻,如同冬日的炉火一样透着暖意。
她扭过头去望了丹妮一眼,女孩正在一旁欣慰地微笑着。
“我想我有一点点明白你说的话了。”她说。
“什么?”丹妮茫然地看着她。
她笑了笑,没再回答。
她给床上的女孩再打了一针,为她阴道里的伤口涂了药,嘱咐她母亲记得按时喂她吃药,然后带着丹妮转身出门,去给其他病人发药。
当她把那些药丸或药膏交给女人们时,她们的眼神总是有点疑惑,似乎害怕那会是某种毒药,但丹妮信誓旦旦地对她们解释,说芙兰医生是个好恶魔,一定不会害她们,如果她们不相信的话,还可以去问那个破伤风女孩的母亲。
她们最后都还是收下了,有几个还小心地对她道谢。
芙兰觉得自己可以理解她们的不信任,毕竟,她们见过的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