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安静,那么无害。
林逸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然后,他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双手捂住脸。
肩膀开始颤抖。
不是哭泣。
是在笑。
压抑的,扭曲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笑声。
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低低地回荡。
那晚之后,林逸开始失眠。
他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浴室里的画面——温热的水,颤抖的身体,指尖粘腻的触感,还有林星晚那双空洞却泛着水光的眼睛。
“禽兽。”
他对着黑暗说。
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切开了他伪装完好的外壳。
白天,他依然是那个无微不至的哥哥。
喂饭,擦口水,陪她做康复训练,耐心地教她认简单的图画。
林星晚依旧粘着他,走路要牵他的手,睡觉要抓他的衣角,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
但一切都变了。
他发现自己开始无法直视她的身体。
帮她换衣服时,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会不受控制地颤抖。
帮她洗澡时,视线会不由自主地停留在某些部位——锁骨下方柔软的凹陷,腰侧细腻的弧度,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阴影。
然后,罪恶感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哥?”
林星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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