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但终究没说什么。这种情况下,任何正常的边界都显得苍白无力。
林逸把林星晚抱进她的房间——现在已经重新布置过,尖锐的家具边角都包上了防撞条,地面铺了厚地毯,像真正的婴儿房。
“洗澡,好不好?”他试着问她。
林星晚歪着头,似乎在理解这个词。几秒后,她点点头,笨拙地开始扯自己的裙子。
拉链卡住了,她用力拽,嘴里发出焦急的呜咽声。
“我来。”林逸伸手帮她。
指尖触碰到她后背的皮肤时,他顿了一下。
温热的,细腻的,像上好的丝绸。
裙子滑落,堆在脚边。林星晚里面只穿着纯白色的内衣内裤——也是母亲买的,款式简单,尺码却依然完美地贴合著她少女的身体曲线。
她没有任何害羞的反应,就这么站着,等待下一步指令。
林逸移开视线,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睡衣。
“先穿衣服,等会儿再洗。”
“洗……现在……”林星晚固执地说,手指开始抠内衣的搭扣。
林逸闭了闭眼。
“好,现在洗。”
……
林逸辞掉了周末的兼职,把大学课程全部调成上午,下午和晚上全职照顾林星晚。
医生说过,这种重度脑损伤的患者需要规律的生活和大量的感官刺激。
林逸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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