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让他回家参加这个杂种的启蒙典礼!
大燕习俗,年七岁可办此礼,意味着孩童将要进入学堂,开始启蒙。
照此
推算,他不过离家三年,他的母亲就给他生了个弟弟!
“怪不得…怪不得十年…这十年间她对我从来不闻不问!竟是干出了此等丑事!” 北堂潇腾的站起来,在大殿中来回踱步,声音嘶哑,“族老呢?各个堂口的堂主呢?他们竟然眼看着她胡作非为?”北堂潇越想越火,越想越怕,难道…难道整个天下楼都成了那个女人的囊中之物?
难道他北堂家的族老已经全部倒戈?
最后竟是气急攻心,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瘫在地上,气息萎靡。
慕文熙满眼心疼,但她知道,堵不如疏,这口气要是憋在心里,危害只会更大。
她快步走下台阶,双腿并拢坐在北堂潇身旁,让她的男人靠在自己胸口,一边将柔和的真气度给北堂潇,一边轻声安慰,哼起了安眠曲。
北堂潇昏昏沉沉,倒头睡去。
云龙居。
北堂潇是被渴醒的,头痛欲裂不说,更是感觉嗓子冒烟,其中夹杂着缕缕血腥气,更让他倍感难受。
“水……”听见这嘶哑的声音,唐清瑜一个激灵,赶紧将师弟扶起靠在床头,将茶杯递到嘴边。
看着师弟喝下,才长舒一口气,“你整整睡了七天!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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