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时分,当张德裕射出最后一次,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时,他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了。
他看着身旁同样汗流浃背、娇喘吁吁的妻子,心中那份愧疚早已被极致的满足感所取代。
他觉得,他终于用自己的“补偿”,让妻子重新变回了那个只属于他的、热情似火的女人。
他心满意足地拥着她,沉沉睡去,甚至没有注意到,在他睡着后,柳如月睁开了眼,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而后又空洞地望向了雕花的床顶,一滴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了鬓发之中。
(七) 隔墙有耳
一夜的鏖战,让张德裕第二天醒来时,只觉得腰酸背痛,两条腿都像是灌了铅。早朝时,他站在朝班里,呵欠连天,好几次都差点站着睡着。
而柳如月,却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容光焕发。
她眼角的疲惫一扫而空,面色红润,眼神明亮,又恢复了张府女主人的那份从容与端庄。
看到丈夫对她加倍的殷勤和小心翼翼,她也报以温婉的笑容。
这让张德裕更加坚信,自己的“补偿”是有效的。女人,果然还是需要男人的滋润。
然而,当天晚上,当柳如月再次用那充满暗示的眼神看着他,并开始主动为他宽衣时,张德裕却感到了久违的……恐惧。
他的身体在叫嚣着抗议。他知道,如果再来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