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细微的变化和反常,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三) 别院书房
接下来的几日,张德裕几乎夜夜笙歌。
他像是发现了一片新大陆,沉迷于探索妻子身体里蕴藏的无限风情。
柳如月也像是解开了某种束缚,变得愈发大胆和主动。
她不再抗拒任何羞耻的姿势,甚至会主动引导他尝试一些他从画本子上看来的新奇体位。
她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件精美的乐器,而他则是那个技艺高超的乐师,每一次拨弄,都能奏出最美妙的乐章。
从最寻常的传教士式,到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丰臀的后入式;从让她侧卧着、抬起一条玉腿的剪刀式,到让她仰躺在床沿、双腿架在他肩上的扛鼎式……每一种姿势,都能带给他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
而柳如月也总能在他最用力的时刻,恰到好处地收紧甬道,或是发出一声勾魂的呻吟,让他欲仙欲死。
这样的日子过了四五天,张德裕便觉得有些吃不消了。
他毕竟年近三旬,又刚刚结束了长途跋涉的公务,身体本就疲惫。
如此高强度地夜夜交欢,让他白天在衙门里都有些精神不济,好几次在议事时走了神,险些被上司察觉。
这天晚上,当柳如月再次用那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身体像水蛇一样缠上来时,张德裕终于找了个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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