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硕大的顶端,在那娇嫩的穴口缓缓地研磨、打转。
每一次摩擦,母亲的身体都会像被针扎了一样剧烈地颤抖。
晶亮的汁液被他磨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锦缎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夫人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还没开始呢,水就流成这样了。”男人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地割在母亲的心上。
“我没有……不是的……”母亲徒劳地辩解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是不是,我一试便知!”
男人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母亲的喉咙里迸发出来,但很快就被男人用嘴堵了回去。
我看到那根巨大的肉杵,消失了一半,深深地埋入了母亲的身体里。连接处,粉嫩的皮肉被撑得几近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翻卷出来的嫩肉。
男人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床板发出的“吱呀”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奏出了最原始、最野蛮的乐章。
母亲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被男人撞得上下颠簸。
她的长发随着撞击的频率而甩动,拍打在汗湿的脸颊和后背上。
她似乎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像一个破败的布偶,任由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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