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撑着,挺直了腰背,迈着莲步,往婆母的听松院走去。
每走一步,腿心深处那火辣辣的酸胀感,便会提醒我一次昨夜的疯狂。
那感觉,像是一颗埋在我身体里的种子,用羞耻和快感做养料,正在生根发芽。
听松院里,一如既往的清雅幽静。院中的一株百年老松下,设了一方石桌,婆母正端坐在桌边,悠闲地品着茶。
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纱裙,外面罩着一件月白色的褙子,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堕马髻,只斜插了一根碧玉簪,显得既清爽又妩媚。
她的气色极好,肌肤在晨光下,仿佛透明一般,泛着一层健康莹润的光泽,看不出半点疲态,反而像是被雨露滋润过的花朵,舒展着每一片花瓣。
看到我,她放下茶盏,脸上露出了往日那般温和的笑容:“如月来了,快坐。尝尝这新采的雨前龙井,清香扑鼻,最是醒神。”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温婉动听。她的笑容,还是那么的端庄得体。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了昨夜的一切,如果不是我镜中看到了她在我梦里出现的模样,我绝对无法将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与那个在我耳边教我如何浪叫、如何取悦男人的“荡妇”联系在一起。
我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款款走上前去,屈膝行礼:“给母亲请安。”
“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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