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她们回门,母亲总是最高兴的那个,必定会拉着她们的手,说上大半夜的体己话。
今日这般重要的家宴,她竟会因为区区“偶感风寒”而缺席?
更让她们心生疑窦的,是嫂嫂苏婉清的反应。
自打她们问起母亲,苏婉清的脸色,便变得有些苍白。
她一直低着头,默默地拨弄着碗里的饭菜,拿筷子的手,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
那是一种心虚和紧张时,才有的表现。
柳若薇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端起酒杯,对柳承沢笑道:“兄长,难得我们姐妹回来一趟,光吃饭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来玩酒令吧?今晚,定要不醉不休!”
“好!好!”柳承泽本就心情极好,闻言更是抚掌大笑,“就依薇儿!今晚,我们兄妹三人,定要喝个痛快!”
毫不知情的兄长,兴高采烈地张罗起了酒席,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脸上的异样。
划拳,行令,罚酒……
厅堂里的气氛,愈发热烈。
酒过三巡,苏婉清忽然站起身,对众人福了一福,柔声说道:“你们先玩着,母亲那边,我不大放心,想再去瞧瞧,看看她可有什么需要。”
“嗯,也好。那你去吧,多叮嘱下人们仔细照看着。”柳承泽已经喝得有些微醺,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苏婉清应了一声,便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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