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我这里有个方子,专治失眠。泡在茶里无色无味。你给大少夫人试试?”
李嬷嬷犹豫了一下,但掂了掂手里的银子,还是接过了那包药粉。
我心中紧了一下。
那是什么药粉,我是知道的。
没过几日,府里就有了变化。
大少夫人果然睡得好些了。她每日里依旧操持府务,面上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有一回,她去账房查账,突然吩咐身边的丫鬟退下。
丫头们退下后,我看到她按着帐本,身子轻轻颤了一下。
她似乎在按捺着什么。
过了盏茶工夫,她才平息下来,叫丫鬟进屋。
但从那天开始,大少夫人的指尖不时会轻颤。她若坐着,便不自觉地并拢双腿,又或者稍稍抬起脚尖,蹭一蹭自己的小腿。
这些细微的动作,旁人或许察觉不到。
但我看得出。
因为我也是女人。
那是身体深处,某种隐秘的躁动。
张三郎对二少夫人也上了心。
二少夫人顾清漪,那个翰林院掌院学士的幺女,嫁入国公府仅三个月。
她与大少夫人性子截然不同。大少夫人是烈性的北地胭脂,她却是似水的江南女子。
她在后宅的日子过得极安静。每日卯时起,先到藏书阁抄写经文(改:先到藏书阁中誊写书画册子),再到后院的竹林里弹一曲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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