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日记本,泪水再一次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是一个罪人,一个彻底堕落的罪人。
可我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自己真正的活着。
这份罪恶,这份羞耻,这份渴望,将永远地,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我将这日记本慎重地锁入柜底,外面再套上一层层伪装,如同我的躯壳一般。
次日早朝,我听闻薛兆年突然抱病未朝,似乎身体状况又恶化了。
而那位孙姑爷,却在薛府内外更加自如地出入。
我偶然间在街市上,瞧见他与一个身着华服的大家闺秀擦肩而过,那闺秀的脸上,竟也浮现出与我当日在薛府初见他时,那般相似的,震惊与隐秘的羞红。
这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可在这平静之下,是否正有更多我等这般,被他唤醒了身体与灵魂深处淫欲的女子,在暗自沉沦?
这念头,在我的心底滋生,如同藤蔓,纠缠不清。
我不知是该感到恐惧,还是……庆幸。
庆幸我并非孤身一人,在这道德泥沼中,并非独自挣扎。
我是一个罪人。而他,是我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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