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别擦,”皮塔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像是一种催眠,“就这样盲目地存在着吧。你不需要看见世界,你只需要被世界看见。”
凯特尼斯感到皮塔的嘴唇轻轻印在了她的额头上。
那是一个吻。
一个没有爱意,只有对“作品”完成时的嘉奖的吻。
“再见了,mockingjay。”
随着这句话,凯特尼斯听到了收拾画具的声音,然后是关门声。
她被独自留在了那个充满了松节油味道的房间里,双手被吊着,下身涂满淫靡的金色,双眼被白色的颜料封死。
在一片漆黑中,她终于明白,那个爱她的皮塔·麦拉克,真的已经死在了都城的某次电击手术里。
现在活着的,只是斯诺的一支画笔。
而她,连成为人的资格都被剥夺,彻底沦为了一件被涂抹、被覆盖、被随意摆弄的静物。
眼泪混合着白色的颜料流下来,在她的脸颊上划出两道灰败的痕迹,像是一个小丑最后的妆容。
[地点:凯匹特大厦·皇家珍奇展厅]
[时间:起义失败后第17天,黄昏]
当凯特尼斯再次感觉到脚踏实地时,她已经失去了对空间的最后感知。
双眼被那层厚重的白色颜料封死,干涸后的颜料像是一层僵硬的石膏,拉扯着她的睫毛和眼皮,每一次徒劳的眨眼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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