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是在凌晨两点。
凯特尼斯并没有被立刻带回她的囚室。
对于都城来说,珍贵的展示品在经过一晚的使用后,必须经过严格的“清洁”与“维护”,以确保她始终处于一种不切实际的完美状态,随时准备迎接下一次的把玩。
她被带到了地下二层的一个白色房间。
这里没有粉色的丝绒,只有刺眼的无影灯和冰冷的不锈钢。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类似福尔马林的防腐剂气味。
这味道让她想起停尸房,或者某种高级实验室。
“站上去。”
玛格达指了指房间中央的一个圆形金属台。她的语气不再像早上那样带着伪善的慈爱,而是变得公事公办,充满了疲惫和冷漠。
凯特尼斯赤着脚走上金属台。脚踝上的金铃依然在响,但在这种死寂的医疗环境中,那清脆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刺耳,像是一种荒诞的回声。
“脱掉。”
没有遮挡,没有帘子。
房间的玻璃墙后,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正在调整仪器数据。
他们甚至懒得抬头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台需要检修的机器。
凯特尼斯的手指有些僵硬。
那件绯红色的丝绸旗袍因为汗水和长时间的紧绷,此刻有些粘腻地贴在身上。
她缓缓拉开侧面的隐形拉链,丝绸滑落,堆积在脚边,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