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粗鲁地将戴雯钰从木马上解下,她已然全身瘫软,眼神空洞,仿佛一具被玩坏的玩偶。
他们没有给她任何遮蔽,就这样赤裸着将她留在衙门口,任凭晚风吹拂着她汗湿的身体,而她的肌肤上布满了淫靡的痕迹。
一个衙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淫邪的笑意,而她已经无力去分辨。
她浑身赤裸着,身体上还残留着鞭痕和抓痕,双腿因为长时间的骑乘而无法并拢,私处微微张开,深色的穴口仿佛在无声地述说着之前的遭遇。
在她被松绑后,那些贪婪的手还不忘在她那饱经蹂躏的雪白乳肉上狠狠地抓上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柔软与弹性。
那带着挑逗意味的揉捏,让戴雯钰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轻颤,乳头猛地收缩变硬,带来一阵羞耻又酥麻的感觉。
她低声呜咽着,却已经无力反抗这些无休止的侵犯。
她的两个肉穴早就被无情的摧残折磨得洞开,难以再自然闭合,饱满的阴唇向外翻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甚至能隐约看见那深不见底的幽暗通道。
潮红的穴口微微肿胀,时不时还有晶莹的淫液从中溢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息。
那被反复扩张、摩擦的穴道,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而又空虚的状态,仿佛在渴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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