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一下吗?又不会少一块肉。”
我妈拉开了我的手,右手手指隔着内裤从根部拨弄起到了我龟头,让我全身都跟着肉棒的感觉肃然起身。
“你也太敏感了吧?不会还是处男吧?”
对于我妈的不符形象的爆炸言论我哑口无语但还是很快结疤的回应。
“妈…你怎…怎么知道。”
“就算真的我太诱人,也不至于小坪这么窝囊翘那么久吧?应该早该消退。”
我妈合理的分析。
“就跟你爸那样,如果想做就直接上,没有感觉就自己消退找事情做或睡觉。”
我妈想了想:“当然也不排除你年轻气盛啦,但被这样摸反应就这么直接,看来是经验不足。”
我被分析的透测说来感到有些受伤。
说到这我妈突然爆出惊人之语:“当然,如果你不是处男,昨晚早就更进一步把阴茎放我嘴里或下面了,应该不会用胸部摩擦就满足。”
“等…妈你都知道?”
我感觉内心都快崩溃,原来我妈都知道我趁她睡觉咸猪手性骚扰的事情。
“你都摸成那样,我怎么生个白痴儿子,谁不知道…还把衣服脱掉你以为我是喝醉还是吃安眠药?”
我妈看我一脸白痴无法接受的表情说着。
“欸…”
我的确是白痴,都做成那样怎么可能被摸的人会是睡着的。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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