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行终止欲望释放的身体像个悬在半空中的泄气皮球,既难受又委屈,被遮蔽的眼睛里旋即又泛起了湿润,一行无声的泪水从湿透的绳索中淌出,划过脸颊。
明明我都说服自己都敞开心扉,向你展露了那么丢人的自己了,为什么你要这样戏弄我?
“噫嗯呜,呢嗯嗯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她全然听不懂我的怨愤,用手指在我腰间的绳索上触摸了两下,紧接着就觉得勒过胯下的绳索没了力量松垮了下去。
我的心里一阵失落,晕晕乎乎地感受着那根松脱下来的绳索分成了两根,一根沿着我的身体爬到了后背,像是接上了那里的绳结,从那里拎着我的身体把我半吊了起来;一根沿着我的大腿卷收成了一股股绳圈牢牢并合,在大腿嫩肉中勒出了清晰可见的痕迹,一直延伸到膝盖之上。
我套着镣铐的脚还踩在地面上,但是身后的那根绳却不容我弯腰屈膝,只能直直地站着。
“又在耍什么花样,你这个可恶的女人。”
心里刚咒骂完,股间就又感觉被卡上了一道绳索,隔着内裤勒在花园入口的花瓣上。
她捏了捏我的双乳软肉,唤醒了我心中已黯灭的欲火。
然而这股复燃的可怜火苗还没膨大,就随着远去的脚步声和冰冷的关门声被扑灭殆尽。
遮着视线的潮湿绳索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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