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吗?
愤怒吗?
不甘吗?
其实不需要那样,如今就是这么个社会,你恨也罢、哀也罢,如果还想活着,就得适应它。
君不见我党的太祖同志,数十年前雄心壮志,力图改造这个国家以及社会。
结果呢?
学院里的一位年近八十的老教授曾在一堂课中悲天悯人地讲过这么一段话:“我们中国的当今,是在改革后就注定的、是在建立新中国后注定的、是在辛亥革命后注定的、是在鸦片战争后注定的、更是在甲申之变后注定的!”
我无法否定卫宝峰和杨锦平的行为,也无法否定这存在的一切。
因为我自己同样身处与他们这个阶层。
如果你看不惯,请君绕行;但是请你千万不要装出副“卫道士”的模样来管。
这,便是当下像卫宝峰和杨锦平之类人的真实想法。
“吁——”思绪到此,心头微重,杂论不断的我深吸了口气,吐出郁结之意后顿觉轻松了不少。随后便扬手拦下辆出租车离开。
在车里我联系了几个高中时关系要好的同学。
几番定议后遂决定去市中心人民广场的露天球场打篮球。
因为我出来时就穿着运动短裤和球鞋,不需要再回家更换,所以我也是最早到达那里的人。
时值假期,在这里挥汗如雨、拼抢争锋、以期胜利的学生特别多。我放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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