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抚摸着刚才被打红的脸颊,温温地说道:「好,你以后就是我的性奴了,
在主人面前,要自称母狗哦。」
麻理子咬牙:「是,我明
白了。」
「嗯?」
「……母狗明白了。」
麻理子低着头,又羞又怒地回答道。
龙看出了女奴隐忍的怒火,暗道一声慢慢再调教,施施然坐到了椅子上,解
开裤子,露出昂然的凶器,给新入手的性奴交代项工作:「过来,给我吹箫。」
既然已经决定和这个男人虚与委蛇一番了,麻理子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和权利
了,默默地走到男人身前跪下,青葱玉指扶起男人的肉棒……「就算是这样,这
个东西也太大了吧,要把这个吞到嘴里吗?」
麻理子为难地想。
「嚯,太太,你不会从来没有含过你丈夫的肉棒吧?还是说从来没见过这么
雄伟的尺寸吗,母狗?」
麻理子无视男人的羞辱,吐出香舌,在男人的阳具上舔了一圈,涂满香唾后
,才张开红润的樱唇,将巨根吞下。
麻理子摇晃着脑袋,又舔又吸,用腔内的嫩肉紧紧挤压男人的肉棒,脸颊都
凹陷了下去。
像抚摸宠物一样摸着麻理子的头:「不愧是人妻,真是熟练啊,看来我刚才
说错了,你应该含过不少肉棒吧?」
麻理子不理男人的羞辱,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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