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安卡希雅一起。
这个新认识没多久、却长得像镜像、性格像镜像、连发情时红眼睛的样子都像镜像的女孩,就躺在她身边,和她一起分享分析员。
那种感觉怪得很,偏偏又妙得很。
太相似了。
因为太相似,银狼看着安卡希雅被舔上高潮、被逼得喷出潮水、被玩得边叫边抖的时候,心里竟生出一种错乱的共感——好像那不仅仅是安卡希雅被分析员玩爽,而是另一个自己在被狠狠的教训;好像她看见的不是别人的高潮,而是一面镜子里自己的身体被男人吃开、吃软、吃到彻底失控。
那种代入感让她呼吸都发热。
甚至腿根也悄悄湿了。
她能清楚地想象,如果刚才被分析员按着腿猛舔的人是自己会是什么滋味;也能想象安卡希雅此刻小穴里那股被舔麻了的酥酸,自己明明已经体验过无数次,却仍旧会因为看着另一个“自己”被弄成这样,而再次心痒到难耐。
安卡希雅整个人还摊在床上,那副样子短时间内别说再来招惹分析员,恐怕连坐起来都费劲而。
这样很好。
因为银狼忍不住了。
分析员抬头看向她。
那目光里还残留着刚刚教训人时的侵略性和冷意,像一头才从猎物腿间抬起嘴的猛兽,唇边带着水痕,眼神却已经落到了下一个目标身上。
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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