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二十分钟,两人出了门。
清晨的尘白学院像刚从银白色的梦里醒来。
草坪上有露水,教学楼玻璃反射着初升的光,远处的钟楼还没到上课时间,宿舍区之间的道路安静得能听见树叶轻轻摩擦。
紫藤廊下落着几片淡紫花瓣,湖边有薄雾,一切都温柔得不像适合寻仇的背景。
银狼走得很快。
她个子不高,步伐却带着明显的杀气,单马尾在脑后晃来晃去。
分析员跟在她旁边,像陪一只炸毛的小动物去找昨晚抢了它猫粮的同类。
他注意到银狼一路上都没有打开手机地图,因为地址已经被她记得清清楚楚。
“你想清楚没有?”分析员问,“见面之后要说什么?”
银狼冷笑。
“让她道歉。”
“然后呢?”
“没有然后。”
这倒比分析员想象得简单。
银狼其实没打算真的把对方怎么样。
她只是咽不下那口气,觉得对方躲在网络后面甩锅骂人太嚣张,而自己既然有能力把那层屏幕掀开,就必须让对方知道嘴贱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要的只是一个道歉。
分析员心里稍微松了点——他也希望大事化小,最好对方开门之后先服个软,说昨晚上头了,不该乱骂人。
到时候他再代表银狼把开盒找上门这件事也道歉掉,双方都有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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