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褥间,两具白嫩少女肉体像镜中相照的倒影,连小脚丫都生得很像,脚趾圆润秀气,脚心泛着浅粉色。
她们都没穿衣服,昨夜被同一个男人干完后就那么汗津津、软乎乎地缩回他怀里,像两只吃饱喝足后赖着不肯走的小兽。
晨光从被角和腿缝间照过去,甚至能看见她们腿心间那片最私密的小嫩阴部,同样光滑,同样无毛,同样因为昨夜的放纵而带着被彻底玩透后的狼狈痕迹,穴口微微肿红,仍在向外缓缓溢出近乎等量的浓稠精液。
唯一的区别只在发型。
左边那个束着单马尾,睡相更黏人,手脚都缠在分析员身上,像怕他下一秒就从床上消失。
右边那个梳着双马尾,哪怕赖床也保留着一点嘴硬的矜持,只是这种矜持在她整个人软软贴着分析员、连大腿都死死勾住男人腰时,已经没了多少说服力。
现在已经早上十点。
正常人这个时候别说起床,早饭都该吃完了。
楼下卖豆浆油条的摊位恐怕连锅都洗过一遍,最后一笼蒸饺也早就不剩了。
可这张床上的三个人还在维持着一种极其荒唐的僵持状态——分析员试图起身,两个银发少女却默契得惊人,一左一右缠着他不放,像两只合伙作乱的八爪鱼。
双拳难敌四手这话,有时候还真不是虚的。
尤其当这“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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