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脏,语气也不冲,可其中那点针锋相对却已经露出来了。
铃站在那里,脸一下烧得厉害。
她本来就已经够羞耻了。
哲提出这种要求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耳朵发烫,胸口也紧了一下。
这里不是深夜的视频通话,不是只有她和分析员在的房间,也不是那种能靠情欲和半推半就混过去的私密场合。
这里有别的女孩,有员工,有酒吧的灯光和空气,有那么多双眼睛。
偏偏她的哥哥还用那种理所当然、近乎长辈点评的口气说她“该被调教得更适应一点”,这让她连手指都不知该往哪放。
她没有说话。
不是同意,也不是拒绝,更不是默认。
而是彻底的手足无措。
她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发闷,眼睛一会儿看分析员,一会儿又忍不住看屏幕里的哲,像被夹在了两股完全不同的力量中间。
哥哥在对面,分析员在身边,任何一句话她都怕说错,任何一个态度都可能让局面走向她根本无法处理的方向。
就在这种慌乱里,她忽然想起了卡米利安那天在办公室说的话。
第三个疗程。
那时她还站在办公桌前,怀里抱着甜品,心里全是哥哥变好的喜悦。
可卡米利安把她从那种乐观里轻轻拽回来,告诉她事情还没结束,告诉她前面的“放血”只是第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