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对那些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一点都没有。
前几天的一个晚上,他把那些光盘全翻了出来,整整齐齐堆在柜台边。
塑料壳在灯下反光,封面上的女人一个比一个艳,乳房、嘴唇、腰臀、湿润的眼神,全都像过去那些深夜里能勾出他欲念的引线。
可哲只是低头看着。
看了很久。
脸上没有兴奋,没有渴求,甚至没有怀念,只剩一种冰冷又荒唐的空洞。
随后他把旧机器推过来,把光盘一张一张塞进去,听着内部齿轮“咔嚓”、“咔嚓”地把那些塑料和反光层碾碎。
碟片断裂的时候会发出细而脆的声音。
像某种很廉价的骨头。
封面上的女人们在碎裂之前还维持着那个诱人的表情,可很快就被机械的转轮磨得不成样子。
透明塑料裂开,银色反光层卷曲,最后变成一堆没用的碎片,被他扫进垃圾袋里,和外卖盒、烟盒、纸巾团一起丢了出去。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那些东西已经没用了。
她们再像铃也没用了。
她们的胸,屁股,脸,喘息,张开的腿,甚至那些故意做出来的娇媚眼神,都再也没法让他真正兴奋。
他的身体还是只会对铃有反应。
这一点没有变。
可又不能只是铃——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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