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最隐秘、最不好承认的一小块角落里,她还带着一点近乎孩子气的小小炫耀——炫耀自己是被那个男人抱过、碰过、占有过的,炫耀自己已经走到了某个连她自己回想起来都会心跳失控的位置。
于是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攥紧了咖啡杯下的纸巾,嗓子都紧了,才把那句话一点点挤出来。
“就是……就是……”
她顿了两下,呼吸都有点乱,像每多吐一个字,都要先突破一层羞耻。
“我想……想无套和他做。”
空气像是被按停了一瞬。
下一秒——
“噗!”
伊芙琳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那反应太真实,太猝不及防,连对面桌一个原本在低头看手机的学生都下意识抬头瞥了一眼。
伊芙琳猛地偏过脸,呛得咳了两声,金色发梢都微微晃了一下,杯子差点没拿稳。
她平时再稳、再像个随时能一拳打穿问题核心的职业安保,此刻也还是被铃这句直球轰得当场破功。
她万万没想到。
真的,哪怕她已经把情况往糟糕里预估了一层,也没想到铃苦恼的居然是这种事。
不是“他到底喜不喜欢我”,不是“我要不要跟他公开”,甚至不是“他身边女人太多我该怎么办”。
而是她已经陷到了另一个更深、更危险、更彻底把自己往里送的位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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