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不是浅尝辄止的那种发颤,而是实实在在被狠狠操到极致失控——穴里一缩一缩,整个人都像被顶穿了似的,从腰到腿都抖得厉害,哭着喘着把快感一股脑漏出来。
兽耳歪了,尾巴乱了,项圈还圈在她细白的脖子上,床单也被她腿间淌出来的湿痕弄得一片狼藉。
她眼尾红着,唇也湿着,已经爽得有点神志模糊,手指还在无意识抓着被角,像被玩坏到半途的小动物。
可分析员却忽然停了。
不是因为厌了铃。
恰恰相反,是因为他还没玩够她,只是有点厌了这张床——太大,太软,太像酒店专门为温柔情人准备的舒适背景。
柔软会吞掉很多东西,吞掉撞击时该有的劲儿,吞掉把女孩干的狼狈时该有的刺激。
像铃现在这样乖乖套着项圈、翘着屁股给他随意玩弄的小宠物,本来就不该只放在床上慢慢玩。
宠物就该更下贱一点。
更像是真的被主人抱起来随便摆弄,随便按在哪儿想操就操。
铃还没从刚才那一轮高潮里回过神,身子就忽然一轻。
分析员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腰臀,像抱一只已经被操得没了力气、却还会本能往主人怀里蹭的小母猫。
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腿软软缠在他腰侧,呼吸一下比一下乱。
“主、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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