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明明从没表现出什么明显的薄情迹象。
可有钱人的心思,谁说得准呢。
他们拥有太多,自然也更容易把某些对普通人来说惊天动地的东西,视作生活里一段轻巧的插曲。
铃懂这个,所以她哪怕在他怀里时再甜,再会撒娇,再敢主动,骨子里也仍旧藏着一点说不出口的卑微。
不是她天生低人一等。
是她太害怕失去。
于是此刻,当她真的把自己打扮成一只毛茸茸、甜腻腻、等着主人摆弄的小母猫,把项圈递到分析员手里,仰着脸软声说要他来玩“惩罚游戏”时,那种卑微与期待几乎是一起浮在她眼睛里的。
分析员垂眸看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接过了项圈。
皮质的环绕到她脖颈上时,铃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近乎发麻的兴奋。
她看着分析员的手给自己扣上那只项圈,听见金属扣轻响,心脏也跟着咚地撞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甚至有种荒唐却甜得发疯的满足——
这才第二天。
只是第二天而已。
昨天她才真正被他夺走处女,今夜就已经主动给自己套上项圈,把自己打包成一只随他怎么玩弄的母猫,乖乖送到他手里。
可她一点都不觉得后悔。
甚至恰恰相反,她觉得这样很好,好得让她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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