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屈辱,至少在她此刻发热的心和发涨的身体里,那更像某种奖赏,一种归属,一种她终于被允许以更亲密、更肮脏、也更彻底的方式贴近他的证明。
太棒了。
真的太棒了。
铃看着分析员,脸还因为刚才的高潮和被舔弄得一塌糊涂的快感泛着湿红,唇也被吻得发肿,可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此刻却慢慢浮出一种更柔、更顺、更媚的光。
她没有顶嘴,也没有故作矜持地拖延。
相反,她几乎是带着一种甜得发软的服从,慢慢从沙发上支起身,随后滑了下去。
膝盖落到地毯上的时候,发出很轻的闷响。
她跪在了分析员面前。
这个姿势一下就把两人的位置关系拉得格外清楚。
她赤裸着,蓝色短发散在肩头和脸侧,胸前两只被玩红的小奶子还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硬得明显,下面腿根间也是一片被舔得湿透之后还未完全平复的狼藉。
偏偏她跪下来的姿态又很柔顺,腰微微挺着,眼尾还带着潮红,像一只已经被彻底驯服了的小母狗,乖乖趴回主人脚边,等着下一道指令。
分析员垂眼看着她,呼吸沉得很重。
他下身那根东西本就已经硬得发疼,此时被她这么跪在面前一衬,更显得粗重分明。
男人的肉棒在这种姿势下总有种更直接的压迫感,铃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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