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在旁边听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眼神就不自觉柔了下来。
她其实不是多容易被打动的人,至少不是会因为几句场面话就晕头转向的小姑娘。
可分析员这种当着家属面认真把话说清楚的态度,还是让她心里一热。
哲在屏幕那头沉默了两秒,才缓缓点头。
“那就拜托你了。”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酒吧外街道上混杂的烟火气。
铃站在两人中间,一边是屏幕里的哥哥,一边是现实里的老板,忽然生出一种很难形容的安心感。
像她从老家一路跑到这边来,终于不是孤零零地在陌生地方乱撞,而是真的找到了一块暂时可以落脚、也值得信任的地方。
她忍不住又笑起来,笑得有点傻气,也有点满足。
“我就说吧,”铃抱着手机,语气轻快得像风都能被她带着飞一点,“我现在过得可好了。”
夜深之后,满命会所像一头吃饱了灯火与人声的兽,终于慢慢安静下来。
门口的霓虹还亮着,只是已经没了先前那种招摇的热闹,像一簇余烬,在潮湿的夜色里微微闪。
吧台上收了半数杯具,桌椅被重新摆回整齐的位置,空气里仍旧浮着果酒、甜奶和轻微烟火气混在一起的味道。
那是这种地方独有的气息,热闹散场以后不肯立刻离去,像有人刚刚笑过、闹过、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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