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细小的补线也一下显了出来,果然是不够结实,叫人这么一扯一揉,便彻底撑不住了。
铃先是怔了怔,随即抬起眼,带着醉意和媚色笑出了声。
“啊呀~?”
她拖长了音,眼尾都弯起来。
“老板弄坏了我的衣服呢……要赔给我哦。?”
她当然不是真的在索赔。
甚至这句话里更多的是一种借题发挥的调情。
偏偏这种身份上的落差——老板和服务员,发薪水的人和拿薪水的人,一个挥手就能给她奖金、给她好处,另一个则把自己弄得衣衫半解、笑盈盈地讨一句赔偿——这种感觉实在太脏,也太刺激。
像在那一瞬间,分析员心里某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被撩断了。
他忽然很想占有她。
不是先前那种被引诱后的摇晃,不是想摸一摸、亲一亲、再理智地收手,而是一种更原始也更露骨的渴望。
想把眼前这个只因为他随手给出一点照顾、一点体面、一点远超她过去人生的好处,便对他迅速亲近、迅速信赖,甚至红着脸把身体也递上来的女孩彻底纳进自己怀里。
她是他的员工,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大堂经理,是会为满命会所赚钱的小摇钱树,也是此刻因为一件旧胸衣被扯坏,就用那种软媚的语气来勾他赔偿的女孩子。
这份感觉实在太容易勾出男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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