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连里芙都忍不住抿了抿唇。
分析员看见她那个表情,差点真的笑出声。
那是一种非常少见的表情——冰山学姐明明红着脸,眼底却几乎要憋不住一点笑意,像是被芬妮这副认真教人怎么更骚一点的样子逗到了。
她偏过头去,银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脸,像想把那点松动藏起来,可肩膀和唇角那极其细微的变化,还是让分析员看得明明白白。
这一刻,他彻底安心了。
里芙不是在忍。她是真的在想办法,用她自己的方式帮芬妮慢慢走进来。
床上的节奏就这样被拉得很长。
芬妮一句一句地指挥,里芙一句都不多说,只照做。
让她慢一点,她就慢;让她别总往上抬太高,她就用更细的腰劲在上面磨;让她偶尔俯下去亲亲分析员,她也低头去做,唇贴着男人的嘴角和喉结,气息柔软而湿热。
直到芬妮自己都说累了。
或者说,直到她发现自己已经没什么可挑剔、可指导、可继续显摆的了。
分析员被伺候得太舒服了。
舒服得眼神都有点发沉,手一会儿揉芬妮的发,一会儿扣着里芙的腰,胸口和腹肌在她们来回亲吻和抚摸里都微微绷着。
那根鸡巴更是早已精神得不行,被里芙含在里面慢慢磨,被芬妮在外面时不时摸两下根部和囊袋,整个人都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