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着,语调里满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兴致。
“之前是大白鲨的凶残捕食,后面又来了只小母狮子狩猎撕咬,啧啧……这么积极的取悦真是值回票价了,分析员,你这臭弟弟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她的话里分明带着煽风点火的意味,可现在根本没人有空理她。
分析员没空。
芬妮更没空。
两人都处在一种非常微妙的状态里。
芬妮当然希望分析员赶快重新硬起来,最好立刻就能恢复到能马上操她的程度。
她一边口,一边心里发紧,几乎每隔几秒就要偷偷确认一下他有没有变硬更多。
那种焦急让她的动作都变得更拼,像生怕晚一点,十五分钟的时限就会无情地吞掉她。
而分析员其实也这么想。
倒不是真的此刻有多想狠狠的操芬妮,而是他很清楚,这一回合如果自己不给回应,芬妮就会输得太难看。
他喜欢开后宫,也享受后宫带来的满足感,那就意味着很多时候他得承担起“不能让谁在这种时候掉到底”的责任。
男人有贤者时间没错,可谁让他偏偏乐意走这条左右逢源、处处留情的路。
既然女人要的时候没有拒绝的道理,那他就得尽量做到位。
更何况,芬妮这样卖力地跪在他腿间,仰着头给他口,连嘴角都湿透了,眼里明明紧张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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