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
“里芙。”
他忽然低低叫了一声电话那头的名字,像在借这个动作让自己保持住最后一点清醒。
“嗯,我在。”
里芙回答得很快,声音依旧冷静。
可分析员这边,却差点因为芬妮接下来的动作失守。
她又把嘴张开,直接把整颗龟头重新吞了进去,这一次吸得更重。
唇肉紧紧裹着,舌尖狠狠干磨龟头下沿,胸前那对奶子则还夹着根部一带慢慢蹭。
嘴、舌、奶子,全一起上,服侍得又淫又认真,像真把分析员当成了什么值得她放下骄傲狠狠干伺候的珍宝。
“唔啊……啾……嗯嗯……❤”
她吞得太投入,连眼睫都在轻轻发颤。
那点闷在喉咙和鼻腔里的声音湿软得厉害,哪怕不成句,也足够把气氛搅得一片糜烂。
分析员的呼吸已经开始明显变重。
他不得不把手机稍微拿远一点,转头平复半秒,再重新贴回耳边。
“我明天早上就回去。”
他说这句话时,声线沉得厉害,几乎像压着什么快要失控的东西。
里芙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
“好,我等你。”
这四个字本来该让人安心。
可分析员低头看见的,却是芬妮正抬着湿亮的脸,嘴边还挂着一点晶莹唾液,眼神里却全是坏透了的勾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