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在唱。
不是完整地唱完一首,而是破碎的、时有时无的几句情歌旋律,像在本能地抓住自己的职业习惯,想让自己在这个地方还保留一点“主唱”的样子。
可她现在的状态哪里还像一个乐队偶像。
她裙摆都乱了,腿还分着,分析员从后面压着她不断狠操,手一只扶着她腰,另一只还时不时伸到前面去揉她胸,或者掐她下巴让她抬起头好好唱。
“唱啊。”
他贴着她耳边说,声音里都是坏意。
“你不是喜欢站在这里吗,继续唱给我听。”
芬妮脸都快烧透了。
她面对着空荡荡的酒吧,面对着自己无数次站过的舞台,手里握着麦克风,后面却有根大鸡巴来回进她身体,顶得她每唱几个字就得断一次气。
她忽然觉得自己根本不像什么被追捧的乐队主唱,倒像最下贱的ktv陪酒女,被男人一边操一边逼着唱情歌助兴。
羞耻吗?
羞耻得要死。
可爽吗?
也真的爽得要死。
“哈啊……不、不行……这里不行……❤❤”
“这是我的舞台……你别……别在这里操我……啊啊……❤❤❤”
话才说完,分析员就狠狠顶了一记,撞得她声音直接在麦克风里变了调。
音响把那一声又甜又淫的呻吟放大,回荡在空荡酒吧里,听得她自己都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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