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被压在吧台边,腿还发软,里面还热乎乎涨满着刚被射进去的东西。可紧贴着她下身的那根鸡巴,并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慢慢软下去。
没有。
它反而还在她身体里一点点恢复了硬度。
先是轻微地涨,再是清晰地撑,最后重新变得又粗又硬、又热又有存在感,顶得她最里面刚刚才被狠狠干爽过的地方又开始发颤。
芬妮瞬间睁大了眼。
“等、等等……”
她回过头,脸上那种满足后的迷离终于裂开了,露出一点实打实的慌。
“你……你怎么又……❤”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不是害怕受伤,也不是怕分析员真会发疯失控把她怎么样,而是那种很直观的、生理上的惊惧——她才刚被操的差点灵魂出窍,子宫里还装着他刚射进去的热精,现在这男人居然又硬起来了?
这什么怪物体力。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笑,只有一种年轻雄性被彻底挑起之后才会有的沉沉侵略感。
他额角还带着汗,胸膛起伏也没完全平,可那副样子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他今晚根本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
芬妮心里头一次清清楚楚地冒出一个念头:
自己今晚,可能真的把一头怪物给惹毛了。
酒吧像一头吞下了整夜的兽,门窗紧闭,腹中只剩灯影、酒气、余温,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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