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今天这一切终于都结束了。”
她说这句话时,尾音微微发颤,像是真的走到了某个阶段的尽头。
秦彻的遗产处理完了,酒吧保住了,新的名字也挂上去了。
过去像一条烧尽后的灰线,终于在今天彻底画到了头。
她抬起脸,看向分析员,眼神有点湿,又有点柔。
“陪我在这里喝一点酒,好吗?”
这邀请太轻,也太近。
楼下的灯火、女孩子们的笑声、舞台那边刚好响起来的一段缓慢前奏,全都像在为这一刻垫底。
卡米利安站在他身边,成熟,丰满,漂亮,带着一点还没完全散去的寡意和一点分明正在偏移的依恋。
她手心的温度从相贴处一点点传过来,像酒还没喝,人就已经先被这夜色泡软了一角。
分析员吞了一口口水。
喉结在灯影里微微滚动,那点细小的动作却把他此刻的迟疑暴露得彻底。
不是他没见过女人,也不是他真的纯情到不懂卡米利安那句“陪我喝一点酒”里藏着什么东西,而正因为他懂,才更难立刻给出回答。
他没办法拒绝。
至少在情理上,真的很难。
卡米利安把一切能做的都做到位了。
她处理遗产,割舍旧业,替他挡下所有繁琐手续,把混乱理成清晰的线,再把干干净净的结果送到他手里。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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