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息都像一根针,慢慢穿过皮肉与神经,让她连侥幸都不敢生出,只能维持着俯首跪伏的姿势,等待最后的宣判。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意识到,周围似乎更安静了。
那不是“马上要动手”的安静,而是——人走了。
她浑身一僵,先是不敢动,过了几秒,才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金甲卫士不见了。
那位兜帽长衫的男人也不见了。
空旷大殿里,重新只剩下黄金王座、冷硬地面、散落灰烬,以及她自己。
不。
还有一样东西。
在她面前不远处,安静地放着一张纸。
卡米利安愣了好一会儿,才像失了魂似的爬过去。
她伸出还在抖的手,把那张纸拿起来。
纸面很普通,甚至和整座王宫的神秘与威严都不相称,像只是某人随手留下的一封家书。
可当她看清上面的内容时,呼吸还是卡住了。
纸上写着简短的,近乎不含多余感情的文字:
“分析员,我的孩子。我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秦彻,昨天在攀登喜马拉雅山时不幸失温死亡。他将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了你,他的妻子,卡米利安女士,也会帮你打理这一切。他的后事我来处理,你负责他的遗产整编工作——你的父亲。”
字迹沉稳,清晰,有种一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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