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金甲守卫的簇拥中,没有急着往前,只是把目光落在秦彻身上。
然后开口说话。
那声音根本不像普通人的嗓音,更像洪钟、古寺大鼓、又像雷在空心铜器里滚了一圈之后才砸下来。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震人心魄的重量,听的人耳膜发麻,骨头缝里都像被那股威严压过一遍。
“秦彻……”
他念出这个名字时,没有怒,也没有恨,反而平静得近乎冷漠。
“色孽王子福格瑞姆在此世间的投影……”
他微微抬头,兜帽深处的阴影似乎动了动。
“你来看我了。”
只这一句,就像一柄无形的铁锤,直接砸碎了那个男人最后一点强撑的体面。
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崩了。
方才那个在王座前亲吻骷髅、幻想着继承一切力量的妖媚青年,像突然回到了最原始、最软弱、最狼狈的状态——他双腿先是发颤,像还想撑,可那股从血里翻出来的恐惧太深,深得连灵魂都在发抖。
最终,他竟然自己跪下去了。
膝盖撞上地面,发出沉闷一声响。
同行的女人明显也被震住,可她毕竟还存着一点鱼死网破的狠劲儿,手已经下意识摸向腰侧,像想要抽出藏着的武器或施展什么后手。
可她一转头,看见自己那位向来诡诈、狠毒、总是把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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