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嗓音几乎要碎了。
“我会尽快卖掉,尽快整理,尽快把能留下来的干净现金都交给你。该走的程序,嫂子都去走;该见的人,嫂子也会替你见;该切割的关系,嫂子会帮你切割干净……”
她顿了顿,抬起眼时,那双眼里已经彻底浸满了潮意。
“然后嫂子再离开……”
最后这几个字像针一样轻,落下来却让气氛都跟着一沉。
她说完便再也绷不住,嘴唇一抖,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
那哭声和刚进门时的崩溃不一样了,少了一点惊慌,多了一点说不出的委屈与认命,像她真的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完成托付后就该安静退场的人。
分析员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她答应得太干脆了。
干脆得几乎把他原本准备好的后续试探都堵死了。
如果她是在演,那这女人的段位就高得有点可怕了;如果她不是在演,那她此刻表现出来的东西,反而比“争产”、“夺权”更让人不好处理。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绝不算短。
对一个普通学生而言,三天不过是从返校到重新适应课程节奏的一段过渡,是把假期里浮起来的心思重新摁回课本与课堂里的时间。
可对卡米利安来说,这三天却像一把刀子,把她身上属于“秦彻之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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