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境界的极限终于到了。
普瑞赛斯躺在分析员身下,白嫩丰满的身体被汗水浸得发亮,像一尊被人从祭坛上拽下来、按在尘世泥泞里反复摔打的象牙雕像。她的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黏在嘴角和脖子上,眼眶红得像是哭过又像是笑过,嘴唇被他亲得微微发肿,口水从嘴角淌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那对曾经在紫色夜灯下被供奉为母性图腾的大奶子此刻正被分析员结实的胸膛压扁,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里溢出来,随着他每一次打桩的冲击疯狂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紫红色的石子,在他胸肌上来回刮蹭。
她的身体还在试图精密运转——她用了大半辈子的绝对掌控力,此刻正在以超过任何生物极限的速度疯狂运转。
她在调整自己阴道的紧致度,想用穴肉的绞力把他夹到缴械;她在调节自己子宫口的感觉神经,试图把龟头撞上来的疼痛转化为快感,再转化为对他的反向刺激;她在控制自己的激素分泌,试图用信息素、体温、皮肤接触的每一个细节去影响他的心率、呼吸和神经反应。
她能让自己翻白眼的时候大脑仍旧保持清醒;能让自己痉挛的时候核心肌肉群依旧稳定;能让自己在最接近失控的时候,始终保留着最后一丝主动权。
可现在,这一样样能力正在从他给她的每一次操干中被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