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里,普瑞赛斯的紫色卧室,那张被他躺了三天三夜的大床,以及趴在他身上的、正用阴道含着他半软鸡巴的亲妈本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下巴靠在他胸口上,脸侧着贴在他锁骨旁边,嘴角还挂着高潮后餍足的笑,嘴唇微张,呼吸匀净,像一头刚吃完一大块鲜肉正在慵懒反刍的母兽。
她的"完全境界"让她在任何时候都能感知到自己身体内外的细微变化,可她现在放松了——她被刚才的高潮喂得太饱了,饱到暂时放下了戒备。
然后她感觉到胸腔下面那具年轻的身体,忽然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被束缚之后勉强能做的微小动作,而是一个真正的、有力的、从腰部开始往上顶的翻身。
普瑞赛斯的眼睛猛地睁开。
“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把这句话说完。
分析员的手臂挣脱了——那股她用自己的身体向外辐射了三天的束缚力,此刻像一根被蛮力硬生生扯断的蛛丝,在他的肌肉爆发面前发出了一声几乎能被听见的闷响。
普瑞赛斯的束缚还在释放,她的控制还在持续,可分析员的身体却已经不再理会那些信号了——没有自我,就没有可以被"压制"的对象。她的"完全境界"可以控制住一个想挣扎的人,却控制不住一个根本不想、不思考、不犹豫、只是纯凭本能在动的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