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妈妈……还有卡芙卡妈妈!!”
分析员的声音忽然激动了起来。
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感动——这三天里,他对着普瑞赛斯说了不少话,抗拒的、哀求的、沉默的……可没有任何一个字带着此刻这种情绪。
他不是在求救,不是在哭诉,而是在看见她们的瞬间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一个很深的、没有底的噩梦里被人一把拽住了手腕。
卡芙卡抱起双臂,歪着头看他,嘴角那个弧度介于嘲讽和心疼之间。
“你在搞什么呢?嗯?”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带着点烟嗓的调子,可她看他的眼神不慵懒。那双一向漫不经心的桃花眼此刻正锐利地盯着他,像两把被磨得很薄的小刀,从他脸上刮过去。
陶站在她旁边,两只手交握在胸前,嘴唇微微抿着,眼眶有点红,却没有哭。她用那种他太熟悉了的、小时候每次他打架输了回家时她都会用的眼神看着他——不是指责,不是失望,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在问“我知道你疼,可你就这样了吗”。
“你这家伙……这便放弃我从小教你的道理吗?”
陶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可每一个字都沉甸甸地砸在他耳朵里。
分析员看着她们俩,喉咙里像被塞了一团烧红的铁丝。他的胸腔在剧烈起伏——在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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