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息已经比刚才更乱,显然卡芙卡的入场和这场戏的新变化也正在一点点把她推高。
“是啊,怎么还跟学校时一样呢?”
普瑞赛斯低头,指尖挑开陶额前被汗黏住的一缕头发,眼神坏得发亮。
“因为你现在这副样子,和那时候一模一样呀。嘴上总说别闹,别讲了,受不了,实际上耳朵一红、眼睛一湿,整个人就软得像块糖。越欺负你,你越香,谁舍得停啊?”
她说完,低头就在陶唇上亲了一口。
不是浅浅碰一下,而是很实在地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然后舌尖探进去缠她。
陶本来就被说得脸热,再被她这么一亲,整个人都像更软了一层,手指无措地攥着床单,喉咙里只能挤出一声短促又发颤的哼音。
“嗯……❤”
卡芙卡在旁边看着,像被这副景象取悦到了,也俯下来加入。
她从另一边捧住陶的脸,专挑最欺负人的角度,先亲她脸颊,再往耳边亲,最后一路挪到嘴角,和普瑞赛斯几乎把陶夹在中间亲。
陶被左右包围,连躲都没处躲,两个成熟又漂亮的女人身上都带着不同的香气,一个艳,一个冷,偏偏此刻都热得很,热得她脸皮和呼吸一起发烫。
“唔……你们两个……真是坏死了……❤”
“坏吗?”卡芙卡笑着用鼻尖蹭她,“可你现在明明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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