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件本来清冷洁净的瓷器,被人故意泼上了白浊脏汁,于是那份知性和高贵都被染上了最直白的色情。
她抬起眼,看向面前的两个人,唇角慢慢勾起一点弧度。
“快来开始吧,人家等不及了。?”
这一句话轻轻飘出来,尾音柔得近乎撒娇。
可这到底是在对谁说?
是对分析员说,让他快点狠狠干进陶的骚穴里?
还是对陶说,让她快点跪下来舔自己腿心,完成这场甜蜜又羞耻的“惩罚”?
又或者两者皆有?
没人去追究答案,因为这种含混本身就是一种淫荡的邀请,像一朵花把花瓣张开了,至于先飞进去的是哪只虫,谁都无所谓。
陶的脸又红了。
可她没有退,反而真的在普瑞赛斯面前跪了下来。
那姿态很微妙——她是温柔的,也是乖顺的,连跪下的动作都带着一点旧时代女人才有的软和。
膝盖陷进柔软床垫里,屁股自然往后抬起来,腰弯出一段柔润的弧,胸前那对白得发奶光的大奶子随着俯身的动作轻轻垂落,像两团柔软饱满的奶酪。
她的头发滑到肩前,脸凑近普瑞赛斯腿间时,睫毛还轻轻抖了一下。
她确实不是女同性恋。
从来都不是。
她这一生最浓最深的欲望基本都落在了分析员身上。
可现在,当她这样跪在普瑞赛斯腿间,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